從什麼時候開始
我一直守候著鵲橋橫斷的那一天
似乎永無休止地
在原地裹足不前
身邊的人
都不似以往那麼貼近
到底是變了
妳說:『
沒有你們的高雄
再也不是我所熟悉的這個地方
走在陌生感日增的路上
彷彿我也是個到外地讀大學的某某
一個人在不熟悉的地方
和剛認識的人
準備接續那些夢想或未來 』
人都想在別人的心中留一個位置
隨時隨地都可以暫住
( 我還不會停下
仍望著天空的方向
但
我可以小歇嗎? )
我是故意的
說著無關痛養的話題
不敢碰觸 所以避而不談
所以沉默
所以找不到適當語言
所以建立自己的圍城。--
活在自己世界的我,
哪天是否能真的忘記,自己身處井底?
雜蕪的思緒,因何而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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